也是旁人心血,怎能不仔细对待?”

“再说苏姑娘给咱的银子也不少。”绫枝的声音温温甜甜:“银子到位了,旁的也不必在意那么多。”

只是望着那顾盼生姿的海棠,绫枝洁如白玉的耳尖终是终究红了几分,也不知她亲手绣的海棠春睡,会被谁的掌心抚过。

绫枝轻声道:“明日都安排妥当了吗?”

清露点头道:“夫人明日去佛堂上香,定然没空理会我们。咱们从后门出,姑娘全程都戴着帷帽,中间儿再换一次马车盈园那儿恰好是水码头,我们还能包条小舟回来,虽贵了几文,但离岸远些,也能避开人。”

清露顿了顿,终究劝道:“只是姑娘日后,还是把盈园的活儿推了吧,虽说银子多些,但姑娘毕竟未出阁呢,若万一传出去毁了名声,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绫枝顿了顿,唇角勾起的笑多了丝凄然:“如今境遇不比从前,我们手里有银钱还能多些底气,等我去了京城,打听到郁哥哥的下落,便好了。”

清露愣了愣神,还是道:“可是陆公子……这些年一直没音讯啊,姑娘如今年岁也大了,还要等他到何时啊……”

清露想说年少定下的娃娃亲,近十年全无音讯,怕是做不得数了,又生怕说得重了,惊碎了姑娘的痴心。

“京城离此地万里之遥,我们又辗转了多地,他要去何处寻?”绫枝仰脸,说得甚是认真:“清露,夜深了,你去睡吧,我这就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