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若是恰逢盛世,便是佳话美谈,若是身陷乱世,便是罪女祸国。”李御伸手搂住那迷人纤腰,忍不住攥紧衣衫下的皮肉,轻声道:“朕因此更要勤政,免得有人说你是祸水。”

哪怕这纤腰滋味夜夜蚀骨,他也未曾有一日倦怠过政事。

恰逢此时,纸鸢落下,李御捡起却怔住,那恰是他幼时,旁观过旁的孩子放过的风筝,那几个孩子过来,看他怔在原地,不晓得要如何放飞的模样,孩子们便嗤笑道:“不会吧?这么大的大人,怎么连纸鸢都不会放啊?”

说罢抢过那风筝,便径直跑开。

李御望着那几个嚣张的孩子,眉眼笼罩阴霾,幼时无人和他玩耍,那被冷遇的滋味,骤然袭上心头。

绫枝见状,淡淡笑道:“陛下竟不会放纸鸢?”

李御望着春日陇上众人嬉闹身影,目光渐渐阴戾:“朕倒是可以让他们都放不成纸鸢。”

他并非爱民庡?如子,有时只觉这些人愚蠢吵闹,心头的阴戾一起,唯有自己才晓得有多可怖。

“定然不难的。”绫枝拿着新买的风筝走来,笑道:“我陪陛下玩一玩可好?”

眼前的小姑娘戴着帷帽,风吹起,帷帽荡漾涟漪,如同初遇时江南湖上风,温柔得填满心间。

身为君主,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而成魔成佛,只关乎于她。

微服的亲卫见此场景,不由得松了口气。

陛下性情阴戾,江姑娘待他,未曾殷勤热络,也并不疏离,却真是邪了,江姑娘在时,陛下整个人都有了约束。

全天下,也唯有江姑娘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