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就来不得?”
淮王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大惊道:“你……你是如何进来的!?”
这宫廷内外早已被他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李御又怎能如此气定神闲?!
扫视周遭,城楼上下,自己带来的士兵肃立在李御两侧,倒好似是李御的部下。
淮王心中一惊,登时满头冷汗,陆郁在此时也回过了神,转头对那几个将军厉声道:“淮王殿下信任你等,如今大局已定,太子为何能公然入宫?你们为何不带兵阻截?!”
话音一落,身侧那将军便冷笑拔刀道:“陆郁,果不其然,还真被太子殿下猜对了你叛主在前,谋逆在后,本将军今日便要为殿下取你狗头!”
说着白光一闪,那刀剑便刺向陆郁,陆郁身侧的侍卫登时将那剑光格挡开,铿锵激荡的兵器声在宫闱之中响起,格外触目惊心。
淮王的人也总算明白过来,方才和自己一同进宫的将军们,并未易主,仍是忠于太子,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他们将这些人带到宫中,无异于替他人做嫁衣他们成了谋逆之人,反而是随后而来的太子,成了名正言顺前来平叛之人!
“淮王狼子野心,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诸位,随孤平叛捉拿逆贼!”随着李御一声命令,将军们手起刀落,两队人马在混乱中厮杀起来。
淮王所带的人除了府兵,皆是忠于李御的兵马,李御里应外合,后头带进来的也都是精锐,淮王被忠于他的属下围在中间,节节败退,逐渐寡不敌众。
淮王目光渐渐变得冰冷狰狞,朝心腹冷冷瞥了一眼。
那心腹心领神会,登时退下。
*
沈千章奉太子之名,前往囚禁绫枝的宫殿,却只见芳草萋萋,未有人影。
沈千章心中一惊,登时命人寻找。
淮王面前的身影逐渐倒下,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属下,淮王全身颤抖,看到那下属已归来,猛地拉过他身侧一个太监打扮的人道:“都停下,否则本王就杀了她!”
众人定睛一看,那小太监面容娇美梨花带雨,分明是个极为出众的年轻女子。
而那下属也挟持了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分明是江诺。
陆郁看到那被布团堵着嘴的女子,语气登时变了:“枝枝……”
“陆郁,你把本王戏弄得真惨啊。”淮王冷眼望着陆郁:“你和太子联手,倒是演了一出里应外合的好戏,你们若不停手,这女子便要香消玉殒在本王剑下了。”
淮王知晓太子和陆郁的矛盾引子便是这女子,绫枝一被捕,他便听从陆郁建议,将江诺巧妙偷出,的扣在了自己府中,他比太子早进宫一步,便先让心腹将绫枝看守起来,单纯觉得这女子定然有用,如今看大势已去,便挟持绫枝和江诺这对姐弟迷晕后当人质威胁陆郁。
陆郁看那刀尖贴着绫枝脖颈,登时心中一紧,偏偏面上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态度:“殿下,若真如你说,我和太子殿下是里应外合,那此女就是我取信于你的手段罢了,她的生死,不足为道。”
“是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淮王冷笑道:“本王倒是觉得,这对儿姐弟于你们甚是重要,让开一条道,否则本王手下的剑可不长眼”
说罢,那剑一侧,便要划破绫枝脖颈。
陆郁大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