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臣去探视她一番。”李御低声道:“她素来身子不好,如今又受惊吓,儿臣甚是担心……”
“放肆!”皇帝终于冷声怒道:“太子,你可知自己身份,可知如今是何情形?竟然敢当着朕的面,说这等无稽之谈!”
“此女为何来京城,想必你比朕明白她本该进的是陆府!”
“你你为了一个女人,干下如此荒唐之事!”皇帝忍无可忍,终于怒道:“你以为你查出真相,朕就会将她还给你,哼!这样的祸水,朕势必不会留下她!”
李御一惊:“父皇……”
他本以为父皇执意于查案,是对旧事念念不忘,也是针对自己,如今看来,却觉得父皇语气中,竟然有几分,是对自己的在意。
可这在意又是何等残酷竟然要夺绫枝的性命。
“你身为太子,却为了一个女人,频频失态!”皇帝冷道:“朕借此事把她关起来,并非想刁难你,但你心里清楚,陆母是为何落水,你心里清楚,江诺为何会入国子监!你也清楚,你前些时日不在东宫,是去了何处!”
皇帝愈说愈怒,他从前对太子的确甚是冷淡,也一直想着废立之事。
可如今垂垂老矣,虽然想给儿子找不痛快,常常表示出对淮王的好感,但并不愿动国本可他这些时日着重调查了太子如今的种种所为,却让他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