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便扔进了宫中后院的池塘中,池水咕噜咕噜冒着泡,转瞬又没了痕迹。

“知道了不该知晓之事,就是如此下场!”陈公公冷冷道:“还真打量着能做人上人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

陈公公淡淡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陆郁站在假山后,自然将这一切都看了去。

被杀的那个小太监也是贵妃身边的亲近人,公主的衣裳便是他去刮花的,衣带诏有关的一切他都知晓,如今却被陈公公杀了。

那自己呢?

衣带诏和所谓绣女一事,京城知道的人并不少,但大家都是真真假假知道些传闻,毕竟先帝崩得仓促,当时也唯有衣带诏能证明传位于当今圣上而衣带诏,便是贵妃陪同圣上一起接的。

那晚的情形,除了陛下,便是贵妃最清楚。

可贵妃之前……却将那夜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那衣带诏上写的是确确切切的二皇子,是贵妃灵机一动,传来了善绣之女,将那二缝制为三,本想杀此女灭口,结果此女却逃出了宫去……

陛下继位后,也捉捕过此人,借口便是有绣女偷了宫中之物,后来未曾寻到,也不了了之。

直到有一日,陛下偶然发现此为双面绣,而双面绣一布上下对称,图案完全一致,可那诏书的另一边,却被人拆下,不知带去了何处。

也正是因此,圣上才会下令,在全天下大肆搜捕绣女,可他做贼心虚,并不敢明目张胆捉捕绣女才会制造出那么多的冤案……

绫枝之父不过是受了池鱼之灾,绫枝之母才发现这些冤案的共同之处皆是和善绣女子的家人有关。她才会责怪自己,并让江诺不入朝堂……

陆郁登时一头冷汗。

不知不觉,他已知晓得太多太多了。

谁能保证,这小太监的今日,不是他的明日?

如今都知晓他和淮王走得近,太子阵营恨了他,他如今孤身一人,没了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