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后宫,因此总是和淮王殿下一同来贵妃处,每次前来,贵妃皆在园子里接见,只让人远远侍奉,奴才实在不知他们议论什么,但贵妃赐公主衣衫,便是在见过陆大人之后所为。”

李御冷笑道:“所谓衣带诏一案,就连孤都不是很清楚当晚发生之事,当时也唯有贵妃和陛下一起进宫,陪侍在陛下身边,而陆郁年幼和江家来往密切,定然见过江母,他们二人定然联手,才能下出这盘大棋。”

陆郁去贵妃处倒是从未曾瞒着他,但据陆郁说,皆是为了陪侍淮王,取得淮王信任。

原来他就是以此来博得淮王信任的。

李御心中怒极,面上反而不露声色。

“安公公,陆郁和淮王定然还会再去贵妃处,孤要让你去做一件事。”

安怀生听罢太子的吩咐,有几分疑惑:“只是让陆大人听到便可?这……又能有何用?”

“你不必多做什么,有些人心中本就有念头,此时只需一阵风,便能掀起波澜。”

安公公忙道:“陛下放心,奴才明白。”

安公公退下后,李御独自站在亭中,缓缓举起手掌。

手上那处弯如月牙的伤口仍在,他缓缓闭上双眸。

那夜大火,陆郁救他一命的场景,仍如昨日般再现。

可二人终究走到如此地步。

再睁开眼眸,李御眸底一片晦暗冷寂。

沈千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殿下……”

“陆郁……”李御语气顿了顿:“到底是负了孤。”

他并不怕陆郁知晓绫枝一事在他心中,陆郁身为臣子,哪怕是真的知晓了真相,既已认他为主,也只会硬着头皮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