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作证,说这二人恰是同一人。”
“且她还说,那位江姑娘并不喜殿下,在东宫生不如死,她随七公主,去看望过很多次。”
“还有不少细节都能证实奴才的观点,全都在这本折子上,诸位都可过目。”
众人相顾无言。
本以为太子禁欲冷淡,谁知在背后,却这般滑天下之大稽,暗中抢了心腹未婚妻……
且这未婚妻还心有所归……
本以为陆郁甚是效忠太子,谁知却是忍辱负重,尊严丧尽……
贵妃笑道:“此事倒有趣,本以为太子是个冷情冷性的,没曾想来了出棒打鸳鸯,为得美人不惜自伤肱骨,如此一来,陆郁的做法,倒是很能让人明白。”
“可如此做法……得不了美人的心,还失了陆郁的心,”有人皱眉道:“太子并非如此愚蠢之人。”
“殿下大约还是因了那女子?”陈公公道:“东宫曾有传言,说是那女子拿着簪刺伤了殿下,但殿下却未曾声张,替她遮掩了过去。”
“甚至如今也并非在东宫韬光养晦,而是带着心腹,去寻那位女子了。”
“想不到太子还真是个情种呢。”贵妃忍不住摇头道:“平日里不声不响,却暗中做下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既然太子如此眷恋美色,不恋江山,那也怪不得本宫出手了。”
第90章 孤立
京郊, 杏儿村。
江诺这几日出去的时候比以往少很多,清霜也察觉了,疑心道:“公子之前还总是去村子里走走, 或是去学里看看有没有招师傅的, 这几日怎么总闷在家?”
“招师傅?说起来容易, 但这杏儿村文蕴深厚, 怎会让一个外乡的监生为师……”江诺淡淡道:“我们在此地也不会呆多久,这几个月闭门低调行事便好。”
清霜怔了怔,以往江诺聊起杏儿村, 甚有兴致,也不知这些时日为何换了性子。
直到她一走出门去井中盛水,几个村中的妇人姑娘冷冷凝视着她,上下打量道:“这是我们杏儿村几家联合打的井,不许外人来用, 你还是去别处寻水吧。”
清霜一怔,他们三人日常起居都需水, 如何能离得?
何况前几日并未有此规定, 怎么今日却……清霜忙拿出二两银子道:“各位姐姐行行好,我们人少, 也就每日接一桶而已,这银子几个姐姐先拿着……”
“谁稀罕你的银子。”为首的妇人手冷冷推搡清霜的肩:“这井水是我们几家祖上亲手凿出的, 不允不干不净的人用!”
“你说谁是不干不净呢?!”清霜闻言也立刻恼了:“我还觉得你张嘴就血口喷人, 不干不净呢!”
话音一落, 几人登时扭打在一处,清霜寡不敌众, 身上脸上皆带了伤, 木桶也破裂了。
“看在你也是女子的份儿上, 给你留点颜面!”那几人冷冷道:“趁早回去收拾收拾赶路,我们杏儿村不收容来路不明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