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何苦如此……让臣等如何自处……”

“……和你们无关。”李御手下未停,淡淡道:“立刻退下,谁都不许再跟随孤!”

他语气虽淡,却极有压迫感,众人面面相觑,却都跪着未动。

“回去,”李御冷道:“孤的旨意,你们也不听了?”

再跪下去,雪都要跪实了!

明日她还怎的堆雪人?!

夜里寒冷刺骨,李御反反复复来回几趟,终于将那薄薄一层几乎冻住的地上雪,盖成了松软的雪地,能覆盖整个靴子,能堆各式各样的雪人。

李御立在空地上张望了片刻,摇头笑了笑。

他倒是忘了她在南方,没见过几次雪,更别说玩雪了。

虽冷得彻骨,他却盼着再冷几分,也唯有这冷意,才能让雪一夜堆积不化。

其实被下人瞧着,李御倒有几分羞赫。

往事历历在目,他也不愿旁人瞧见自己如何出尔反尔,极力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