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如此郑重的道谢,福冉被唬得脸色都红了,忙摆着手局促道:“也没什么……只是看姑娘在东宫艰难,想着出去能有一条生路……”
陆郁再三谢过,又看向福冉道:“董兄,江诺可曾要把枝枝带去何处?”
“陆大人不晓得吗?”福冉疑惑道:“他接到姑娘后,不是要去和您会面吗,难道没对上吗?”
“我们已会面。”陆郁表情未变,笑着道:“董兄放心便好。”
福冉清露放下心,陆郁在京城中已有些权势,姑娘跟了她,也能放心些,清露低声道:“公子已将姑娘安顿好了?”
“自然,此番真的多谢你。”陆郁一脸诚挚,悄声道:“枝枝放不下你们,特让我来接你们离开东宫。”
“也不知为何,今夜东宫的守卫倒比往常还要严密,若是我们三人同时出现,就算能逃出去,以后也定会被提及。”福冉道:“陆大人要如何将我们带走?”
“我知道东宫有条湖边的小路,穿过那片梧桐林便是甚矮的围墙,可翻出城外。”陆郁道:“我此刻前来,便是想引你们过去。”
福冉一怔:“东宫周遭守卫森严,怎会有通往宫外的路?”
“董兄难道信不过我?”陆郁笑道:“我在东宫多年,那条路靠近前廷,又甚是隐蔽,你也许不晓得。”
“那条路靠近湖边,少有人至,深夜更是无人,我们顺着湖边走,若是瞧见侍卫也不必怕,有我在。”
福冉虽在东宫服侍,但皆是在□□,想着陆郁和太子相熟,也许真的知晓什么密道也说不准,心里安定下来:“我怎会信不过大人,只是怕大人被我们连累罢了。”福冉拉住清露的手,交给陆郁,郑重道:“大人既有门路,求您把她带出去,至于我,留在东宫还能斡旋几日,你们不必以我为念。”
“董兄此言差矣。”陆郁摇头道:“既然能带走,为何不一同带出去?东宫有千百种手段逼供,你若在受苦受难,让枝枝和清露情何以堪?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