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了。”

绫枝全身浮起一层薄栗,她头次入宫时, 还在感念东宫之恩。

可那时起,李御已让侍女暗中用他的香料为绫枝沐浴,天长日久浸润的,皆是他的气息。

绫枝此前未注意那清浅之味,后来发觉, 却已无力逃脱,冷冽的松雪之气已丝丝缕缕渗入肌理, 如一张天罗地网, 时时刻刻提醒她,再也跑不掉, 逃不脱。

这些时日,那气息围绕提醒着她, 她在东宫之中, 是最卑微的奴隶, 只配被按在床上承欢。

甜柚的清冽气息,让她仿佛找回了几分自己, 绫枝还未回过神, 澡豆已尽数融化, 李御的掌心比水温还滚烫几分,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在身上。

纵使没太多动作,虎口处的薄茧也揉搓得她有几分疼意,绫枝咬唇颤栗,在东宫这些时日宛若梦魇,那事儿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耻辱,恐慌。

如今李御一靠近,她全身便忍不住叫嚣着逃离。

李御低眸,水汽氤氲,美人如画,纤细清晰的锁骨盛着晶莹水珠,他手臂微微一沉,稳稳将绫枝抱在怀中。

绫枝两颊酡红,胸膛隐忍的上下起伏。

“莫怕。”李御顺着耳根抚上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掌,和她轻轻颤抖的手十指相扣,语气晦暗:“你听话,孤就不会让你痛。”

以往李御皆是长驱直入,纵使绫枝辗转哭泣,也勾不起他的丝毫怜悯。

可这次却一反常态,李御将她半桎梏的抱在膝上,轻轻吻住她的唇瓣,大掌贴在不盈一握的腰际,动作还算轻柔。

幕帘掀开,被不容置疑褪去小衫的一刻,绫枝本能的畏惧,白皙的身子在颤抖中微微蜷缩。

李御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仔细审视了一番:“心比天高,这身子却……几天就好了。”

李御半奚落的俯瞰她,笑道:“枝枝,你还真是个尤物。”

绫枝双手轻颤的紧握住床单,几欲死去。

李御这话,还不是暗指她身子下贱,天生是被□□的命。

可他的动作却轻柔,宛若在抚弄举世罕见的美玉,在难捱耻辱中,绫枝觉得身子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