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极高,一身黑衣身姿英挺,谈吐也非寻常人。”范采低声道:“……但真的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应该是为贵人办事之人。”

陆郁紧紧凝视着他,冷声道:“范采,你是聪明人,我劝你莫要隐瞒,今日是我找到你,我的性子你晓得,不会打打杀杀,严刑逼供,但若是旁人便不一定了。”

“我真的不知是谁……”范采一脸要哭不哭的:“只知背后之人定然有权势,出手也甚是大方……”

“范采,你可知背后之人并非冲陆家而来,过不了几日,我叔父便会被放出。”陆郁半真半假的恐吓道:“此事牵扯朝廷要案,你若将实情禀于我,我以名节担保,定然保你安然无恙。”

范采咬咬唇,挣扎半晌后支支吾吾道:“他的佩剑,我想……那佩剑应该是金吾卫的佩剑。”

金吾卫效命于皇家,只有皇帝,太子和少数亲王贵胄能命令,陆郁冷冷:“你可看仔细了?”

“当时他威胁我,便抽出佩剑随手砍了院门。”范采低声道:“我从前办案时略微留心,那的确是金吾卫的佩剑,那刀痕就在那院门口,你可亲自去看。”

陆郁垂眸望着那刀刃,眉眼一凛,果真是金吾佩剑……

他再次想起东宫马蹄,和那夜案发时,他拓下的马蹄印记如出一辙。

陆郁心头一沉,刻意不去想这些可怕的细节。

怎么可能是太子?

他远远未曾到功高震主的地步,况且太子又未曾继位,朝廷风起云涌,太子……就算真的要打压他,也远远不会挑这个时候。

太子是他效力的主君,他的生死荣辱都系于太子一身。

陆郁缓缓闭上双眸,脑海中恍然闪过沈千章的声音:“定舟,到了该糊涂的时候,就莫要再去清醒。”

夜色渐浓,陆郁快步离开了这条小巷。

枝枝是他的挚爱,她留下了最为惦念的江诺,如今,便该由自己去照料。

陆郁默默想着,也许,他该暂缓追查真相,多去国子监,看顾一下江诺了。

也许……这才是枝枝的心愿。

*

“那雀羽线再往上摆摆,没有对齐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