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这家伙对自己认知混乱,竟然学他的法子勾引云芙。
所以不如说开了,让这头蠢狼滚到一边,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忏悔去。
想到除了江肆,陆时翎这只狐狸也回来了,秦悯心头又是一阵烦躁。
为什么云芙有这么多雄性,不能只有他吗?明明他将她伺候得很好,比另外三个兽夫都要懂她的心思不是吗?
秦悯说的话,江肆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连雌主都认出来?什么意思?”他心头一跳。
回忆起那天去医疗中心找那个恶雌,却看到云芙的事,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跟他结婚的恶毒雌性,是放了他的血,做成毛血旺吃的恶雌啊,云芙这么漂亮善良,她们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江肆一副脑子受到重创的样子,秦悯瞥了一眼,便冷淡的移开视线,回去泡水去了。
看这头蠢狼怀疑人生,还不如去泡水让皮肤好一点,再清洗一下,去找云芙去欣赏他掉的珍珠去。
江肆的确是想到云芙和那个被他在心里骂了数遍的恶雌是一个人,他还找云芙说了好几次解除匹配关系的话,有种天塌的感觉。
江肆深呼吸一口气,发消息问上次帮他搜查云芙资料的下属,云芙是不是他的雌主。
得到肯定答案后,江肆颤巍巍从智脑的垃圾箱里,翻找出当时婚配所发来的消息,上面给他匹配到的雌主,确实是云芙,江肆来不及激动,脸就白了。
雌性的尊严不可侵.犯,他几次三番提出要解除关系,云芙是恼怒死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