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的香味慢慢溢了出来,油烟机也吸不干净所有的油烟,他身上的羊毛衫铁定要串味了。

苏沫的脑海里一会冒出一个思绪,搅乱了心湖,虽浅却有痕迹,她失神了片刻,等眼中的焦点重回时,宋辰则已经在那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这情形,算她偷窥吗?

不算吧。

苏沫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怎么了?”

宋辰则洗好手几步走过站到她跟前,温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