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岚铁了心要他去,担心他拒绝,理由都找好了:“你爸是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所以不管你多忙,工作的事挪一挪,周六晚上一定要跟我去。”
“嗯。”
宋辰则前脚刚答应母亲,后脚叶长舟就提前喊他周六打牌,原本平平无奇的一个周六晚上,突然间好像变的热闹且拥挤起来。
他说没空,叶长舟就把时间改到了今晚,立刻呼朋唤友,不到半个小时就攒好了局。
会展路的七星湾高级会所,新开业不久,不对外开放,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辰则本想顺路先回住处换身衣服,但一想到叶长舟他们几个都是会抽烟的就作罢,直接开车过去。
白天下过雨,夜晚就清爽不少,到了会所,冷气反倒显得有些多余。
包厢里都是熟人,例如跟叶长舟,还是从小相识的交情,男人的黑眸一眼望过去,他竟然是最晚到的那个。
“搞不懂你一个单身汉怎么这么难约。”
叶长舟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膀,嘴里吐出来的话既直接又嫌弃,其余的人也跟着打趣,这些无伤大雅的玩具宋辰则不怎么在意,挨着牌桌坐下来。
他洗牌切牌很熟练,动作流畅,姿势颇有一股风流味道。很久没有碰牌,确实有些手痒。虽然都是朋友,但是打起牌来一点也不含糊,他思路清晰,下手又毫不留情,到结束的时候,还赢走了叶长舟手腕上的那块表。
叶长舟两眼瞪圆嗷嗷大叫,连忙求饶:“辰则,那表不能带走,不然茵茵得跟我闹。”
友人不解:“那你还敢拿出来当筹码?”
“他就是耍心机,不想亏本。”宋辰则的确不会要他一块表,不能自用也不好送人,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以前好说话了,“拿别的来换。”
叶长舟没想到今晚自己凑的局,输的最惨的居然是他,早知道他就不约宋辰则打牌了,明知赢不过,但每次都想试一试。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结婚一定给你包个最大的。”
“……”
宋辰则斜睨他一眼,不知道今晚是吹的什么风,一个两个都在指摘他的终身大事,他前脚去阳台吹风,后脚叶长舟跟了出来。
“怎么,有什么烦心事来跟兄弟说说。”
“没有,谢谢。”
叶长舟蹙着眉大喊稀奇,“客气话都出来了,你现在跟我是越来越不亲密了。”
宋辰则被他‘亲密’这个词给噎到,浑身都倏的不自在起来,他不想理会,视线越过夜间薄雾,落向远处的高楼。
隐隐约约觉得熟悉。
“那边是哪?”
叶长舟顺着他的目光眺望,回道:“东部新城,会展以东这片,过两年也会划入拆迁范围。”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划划,“那两栋后面,不就是你公司了。”
宋辰则想起来了,他觉得熟悉的那两栋就是国际社区的高楼。
“我先走了。”
某个念头一上来,他便想付诸行动。
叶长舟满脸错愕,聊得好好的怎么说走说走,他匪夷所思道:“不唱歌了不吃夜宵了?这就要走了?”
“嗯,不了。”
宋辰则转身回包厢,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然后抓过钥匙跟他们告别。
“周六晚真不来了啊?”
叶长舟对着他的背影不依不饶地问,怎么看怎么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不过宋辰则头都没回,“有事,下次。”
的确是难约的很。
“叶哥,周六我也没空,我要带孩子。”
“带孩子这三个字从你嘴里出来怎么这么搞笑。”
“……”
宋辰则走出包厢,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