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羡慕多点,还是对老驴日的嫉妒更多,他只知道自己永远是不被看见的那个。
青年眼眶发红,木愣愣地看着熊一样的爸爸将弟弟温柔抱在怀里走出餐厅。
周猛这浑逼当然知道已经被催眠的大儿子这会肯定心里急屁眼痒,他就像把这心高气傲的小驴日的踩在脚下玩弄,看着那样英俊潇洒、在球场上英姿飒爽,一举一动激起无数尖叫,是数不清少男少女梦中情人的大儿子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摇着肥大的黑皮雄臀求自己的脏鸡巴操他屁眼,周猛这控制欲极其旺盛的变态心里就跟喝了老酒一样舒坦。
他把心肝宝贝稳稳放在沙发上,突然小腿被撞了两下,他低头一看,只见大儿子像狗一样,嘴里叼着散鞭紫檀手柄,涎水从手柄上淅淅沥沥流淌,“操!你不是狂的很吗?还嫌老子鸡巴脏,这会跟你妈条狗一样跟出来做啥?”
周蔺聿心里难过的要命,虎牙都嵌进坚硬的木头里,他低下总是骄傲上扬的头颅,用额头在自己亲爹小腿上来回蹭,真的很像讨好谄媚自己主人的狗。
“不是嫌老子鸡巴操了野女人的逼了吗?”周猛给宝贝云云盖严实,两腿一岔,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右手还伸进毯子里随意把玩云云软绵湿滑的小鸡巴,跟玩文玩核桃没什么两样,左手在大儿子汗湿的英俊脸颊上来回拍打,轻佻的样子完全不把周蔺聿当人看,“你说你个小杂种怎么就这么贱?!明明嫌老子鸡巴脏还他妈的像条狗一样跟在老子屁股后面跑,还他妈的不忘把鞭子叼上,老子可不记得自个大儿子有这么贱,老子大儿子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烂的下贱玩意了?!”
被自己爸爸这么说,原本狂傲的周蔺聿心里酸得要命,可是在心窍里种下催眠的种子,更使得他从幼年便根植内心深处的愿望仿佛吸水椰糠似的膨胀,他越发低姿态讨好周猛,用自己下颌线凌厉的脸颊在老杂种偾张的巨屌上来回蹭,把前列腺液糊了自己一脸,那模样真比讨好富豪的名媛还要卖力。
周猛居高临下,像个予以生杀的帝王,用左手在大儿子滚烫的嵴背上抚摸,块垒的肌肉在手掌心滚动,磅礴的生命力喷薄而出,肥大的母猪屁股早就被抽得不堪入目、凄惨无比,他接过周蔺聿衔得湿淋淋的散鞭手柄,用鞭尾在急切张嘴准备吃自己鸡巴的青年嘴上轻抽两下,“吃吃吃!就他妈知道吃老子鸡巴,老子问你话呢!”
周蔺聿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掉亲爹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在嘴里炸开,更加深他自己就该被亲爹这种真正的纯爷们当狗玩的自我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