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东强堂哥暂时找不着了,那壮壮堂弟又不是死了。”

虽然许壮壮摆烂不上进养家,还待家里等着他娘伺候他,许大湖心里很是看不上这个儿子。

但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生的,听许岁安说什么死不死的霉头都能夹死苍蝇,特不高兴。

“安安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还咒人呢?”

“没死那怎么不养父母老,让老父老母没脸没皮的跑来隔房打秋风?”

许岁安还想说点更过分的,被许大海和方晴拦住了。

它一个当晚辈的,有些话不合适由她说,许大海觉得解决自己的极品哥嫂还是得自己上。

“三哥咱们两家是个什么关系,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么些年你都没能从我们四房身上占到便宜,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如今就能扒在我们身上吸血?

帮忙找东强那是好歹也是条人命,出于人道主义,作为叔叔我也是不想他真出事的。

但你要是还想要期待更多,那不好意思,我劝你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名声这个东西,要是真不能保全,那我们不要也罢,不要想着用这个威胁我们,咱都不吃这一套。

再说了,这名声啊也只能影响我的,我要是死命的拦着,我家孩子也不能违背自己老爹的意思,不孝的非要对别人家爹娘好吧?

钱放在我荷包里,我不乐意给你们,你们能把我怎么滴?”

许大湖、李春草:……

以前就知道他们这四弟特不讲究,占他点便宜就好像要他命一样。

原以为现在有钱了,是体面人了,总不能还不将就,不要面子吧?

结果呢,这人还是和原来一样呢。

都那么有钱了,漏一点点帮帮自己兄弟怎么了?难道真要当铁公鸡啊。

真是死抠死抠的!

但有句话许大湖觉得他四弟没说错,这钱在他们手里,真不想给他也不能去抢。

他相信,如果他们说要躺他们家门口要饭,四房可能都不带多瞅他们一眼的,如果讨不到,他们就算被饿死这些人只怕都能狠心不管。

许大湖不懂为什么自己就摊上了这么个糟心弟弟,教的家里几个崽子都不讲亲情。

他心里沧桑的想,可能他打的那些主意注定达不成了。

但是李春草她不甘心啊,来京市这一路多不容易啊,她糟了这么多罪,怎么可能就这么灰溜溜回去?

她指着许大海他们就破口大骂:“你个砍脑壳死的黑心肝的货色,老天真是瞎了眼了让你们家发财。一家子老的、小的每一个好东西,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你们。连亲哥都不认,真是不当人呐。下辈子投胎到畜牲道的玩意儿,也不怕之后子孙后代遭报应……”

李春草这人嘴巴脏的很,又是骂仗骂多了的,一张嘴突突突的就是骂上半天都能不重样。

但方晴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能任由她这样骂自家人,更何况还咒他们一家子去死。

她大耳刮子“啪啪”上去就是几下子,把李春草还想要输出的嘴被迫停下。

“你敢打我!”李春草瞪大了眼睛。

“我咋不敢了?这不就打了吗?我以前也不是没打过,怎么你第一天认识我?”

方晴对她这话感到莫名其妙,她寻思着,曾经还住一起的时候她们也没少干仗啊。

“嗷,我打死你个老贱人!”

李春草也不是个能吃亏的,被打了当即就蹦起来要打回来。

但四房这边可是有三个人的,许岁安和许倩倩虽然不好对长辈动手,但她们可以拉偏架啊。

两人一左一右控制住李春草,让方晴尽情的扯头发、掐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