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工人读了书的大儿子凭着一腔孤勇,找到了报社,还去尤左公司那儿挂血书。

这件事就这样闹大了。

尤左当时并没在,下头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等事情发酵了一阵子,尤左才知道这个事,一时间头发都要急白了。

“天杀的,他怎么敢的,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他怎么敢的!”

尤左气的眼睛都红了,想骂人,但脑子都气成了浆糊,啥都没骂出来,没把自己气个半死,那口气堵在喉咙口怎么也下不去。

谢时璟脸色严肃:“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可就糟了。”

看着差点儿失去理智快要发疯的尤左,谢时璟心里有些担心。

一个不好,尤左之前好不容易打的基础就要被摧毁,公司说不定要倒闭,说不定还要欠一屁股钱。

但想到那个包工头的身份,谢时璟心里又有些沉。

“当初我就说了,你家那个远房亲戚看上去心术不咋正,不要太相信他,你还没当回事,现在怎么样?

安全防护这上头都敢偷工减料,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呵。”

尤左脸有点儿红,这事是他的错,李维在他面前装的还是挺好的。

看在他爷的份上,当初实在是不好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