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忙。

她说不用客气,但这人说不收下就是看不起他。

那浑身透着股难过劲儿的样子,真和小谢同志在她面前演的那些死出很像。

小谢同志做来那是情趣,让她忍不住心软想哄他。

但这人做出这副样子,许岁安真的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好吧,就算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可能只是这人性格上有点儿缺陷,比较脆弱,接受不了拒绝。

这人还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他以前的不容易,说他有多么勤奋努力才考上华清从此改变了命运。

说他好羡慕那些生来就在罗马的人,有父母的帮衬什么都能轻易得到,不像他需要有艰苦的意志才能不断挣脱泥潭。

许岁安每次听他说这些和她毫不相关的话,都只能干巴巴的回一句:“那你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还喜欢打探她的喜好,即使她说自己是个无趣的人,没什么喜好,他还一直说爱好是可以培养的,非要给她介绍有意思的事情,就……特别的没有边界感。

许岁安不得不记住了这人的名字,邵仁义。

但她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就是了。

尤其是这人觉得他们熟悉之后,每次都用那种容易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看她,这是想要闹哪样啊?

“安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