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奶那个狠心的,愣是让人把你抬了回来。要不是怕来回折腾让你更难受,娘是一定要再把你送医院去的。
这得亏是你醒了,不然我一定闹得没完!”
说着,她还往许老太那边剐了一眼。
意思很明显,要是她闺女不好了,那家里谁也别想好!
许岁安眼眶发热,她娘对他们这些孩子可以说是掏心掏肝的好。
听爹说,她娘本来是个温温柔柔的性子。
是嫁了人之后,为了保护自已的孩子,她才慢慢的转变,变成现在这般,别人口中不可理喻的泼妇模样。
许岁安没让她娘给她扶进去,现在还有事要干。
那就是,告状!
推了她怎么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呢?她可是很记仇的,非得让许盈盈掉下一层皮不可。
现在她还伤着,只能找人帮忙,不然她就自已动手了。
“娘,我可不是像奶说的,是路都走不稳自已不小心摔了。
我是被许盈盈推倒的。
当时我们也不过就是像寻常一样,拌了几句嘴,她就上手推了我。
不巧,我刚好后脑勺磕到了石头上磕破了脑袋。
这就算了,她还直接跑了,都不喊人过来送我去医院。
当时我都以为我就要因此丧命了。”
嚯,院子里众人齐刷刷瞪大了眼睛,这热闹大发了啊。
方晴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一想到当时她一进家门,看到老闺女一动不动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她就浑身止不住的发凉。
医生说要是再晚点送去,她闺女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还是亲堂姐妹呢,这么害她闺女。
方晴气得浑身发抖。
要是按以往的性子,方晴绝对已经要开始发疯。
但这回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方晴反而异常平静。
只是任谁都能看到她眼中的风暴。
李春草被她阴恻恻冒着火的眼神给吓到,忍不住后退两步,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
这人怎么跟要杀人似的,这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你,你别乱说,怎么就是我家盈盈推的了!
一家子姐妹,可不兴你这样污蔑人的。”
李春草转头恶狠狠瞪了眼许岁安,又被方晴射过来的眼刀给吓的缩回去。
虽然她没把一个赔钱货放心上,但这件事可千万不能牵扯到他们三房头上。
不然老四和他媳妇,一个也不是好相处的,还不得把他们三房闹翻天?
他们的宝贝的小闺女从前生病了这俩货都心疼的不行,现在是差点儿就嘎了,这不得从他们三房身上剐下层皮来?
“三婶何必这么急着推脱责任,你亲自问问许盈盈就是。
当然,她要是敢死不承认,那我就去报公安。
相信公安同志一定会找到线索,还我一个公道的。”
现在的人除非是发生大事,一般小事都不想惊动公安,民怕官,这是天然的。
而像这种家事,就更少有人让公安介入,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嘛。
听许岁安这样说,都或诧异,或不赞同的看向她。
看她说的笃定,面色坚毅,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其他人基本都相信了她的话。
老太太这会儿倒是不着急了,骂也不骂了,反而也跟着看起了好戏。
矛盾转移了呀!
现在变成了三房和四房之间的事,他们两房掐去,不来祸害她的鸡就行。
李春草则是暗骂许盈盈是个惹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