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家,薛甄豪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觉得许家怪可怜的,被严华盯上。
一方面他又恼怒严华那个不要脸的,选那什么许倩倩,都不选自己的妹妹。明明他们薛家比许家不知道要强上多少,他妹妹也肯定比许家那女儿要好。
所以他今天过来,也有要看许家笑话的意思。
瞧瞧他们这眼光,实在是不行,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薛大少一样英明神武,长了火眼金睛,从小就知道严华那厮不是个好人!
许岁安仔细观察了下薛甄豪的表情,竟发现他对严华不行那事,那般的笃定。
她心里就是咯噔一声,这严华真的有病啊!
转而心里又涌起熊熊怒火,呵,所以那人还是装得太好了是吧?
明明不行,还想要来祸害她姐,这是想干嘛?
许大海也是惊怒交加,这事要是真的,那他闺女真嫁了,那可就是跳火坑了啊!
到时候就算是离婚把闺女接回家,那闺女受到了伤害该怎么弥补?
他奶奶的,许大海现在想那把刀抵着严华的脖子问,他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为什么要嚯嚯他闺女!
许岁安见薛甄豪这幸灾乐祸的神情只觉得牙疼,但如果这事是真的,他们家还得感谢他。
她忍不住询问:“薛甄豪同志,你又是怎么发现这事的呢?”
这个问题许大海也很好奇,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被两道视线锁定,薛甄豪往后退了一步,这两人咋好像要跳起来打他一样呢?
“就,就我那天跟踪他,然后发现他去乡下求土方子。
这明显不对嘛,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在县里医生那儿看的?
我当然想知道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想知道了让自己高兴高兴。结果去打听了下,发现他求药的那户人家,专门卖壮阳的那些方子。
唉嗨,我才知道,原来严华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哈哈哈!”
许大海感觉天要塌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你咋知道他买药就是自己吃,万一是给他老子买的呢?”
薛甄豪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哼,就算是不想接受又如何?那严华就是不行!
“我当然是之后又找人试过他了,那家伙就是起不来啊!”
“杀千刀的,好好好,这死小子居然敢骗咱们,我非得叫他好看!”
许大海一撸袖子,左右环视了一下,在墙角看到一根粗棍子,二话没说拿上家伙什就跑出去要先把严华那家伙揍一顿解解气。
“哎呀爹,你先等等,把二哥还有阿璟叫上啊!”
许岁安看他爹这没什么理智的样子,吓了一跳。
既怕他没个轻重真把人打出好歹,可能要吃牢饭。又怕他一把老骨头没年轻人能打,到时候被那严华欺负了去。
许岁安急得不行,赶紧的追上去。
薛甄豪是个不嫌事大的,看许大海气成这样还专门跑上前去拱火。
“那家伙确实是该打,待会儿可不能打轻了,我知道他在哪儿,我带路!”
许岁安头一次发现,她爹跑得还挺快的,而且一路跑过来气都没怎么喘。
严华在新办的罐头厂里头上班,许大海提着棍子凶神恶煞的跑到罐头厂这边,还没进去就被门卫给拦住了。
“唉唉,你干什么的?是不是想破坏集体财产?快点把棍子给我放下,不然我可要叫保卫科的人过来了!”
许大海叉着腰,手里棍子不放,不客气的就在罐头厂门口开骂了起来。
“什么破坏集体财产,屎盆子别往老子头上扣!
我是来找人的,你就说严华那小子是不是在这儿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