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璟重整旗鼓,重新埋头动作起来。

这次他兄弟总算是不再拉胯。

从天还亮堂,到天色彻底漆黑,谢时璟就像那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般,拉着他的小姑娘做他最喜欢的运动……

……

第二天许岁安是到了中午才起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台老化的机器,身上的零件哪哪儿都不好了。

她艰难的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床,一出门就看见谢时璟在院子里头劈柴火。

许岁安不解的看着墙角码的一人高的柴火堆:“家里还有这么多柴,你干什么还要一直劈?”

谢时璟见人出了房门,立马放下斧头,大步朝着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