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意思,不兴这么揭老底的!”华逸晨为了让谢时璟不再多说,他自己也只能悻悻闭嘴了。
半路上又有人上火车,人一多起来车厢里就变得更加嘈杂。
他们这个小隔断剩下的三个床铺也迎来了乘车的乘客。
睡觉的许岁安这下也睡不下去了。
起来草草吃了个饭,她就把脸靠近窗户,开了个小缝隙,呼吸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
乘客们带来的除了嘈杂,还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气味。
在火车里相互揉杂在一起,让人很难舒服起来。
好在这个窗户是可以打开的,外头的新鲜空间就成了许岁安的续命良药。
就是一直这么侧着脖子,容易脖子疼。
而且冷风嗖嗖的,即使包着围巾,也很快就吹得人面皮儿疼。
不过比起被熏的发晕,她也乐意被冷风刀子刮脸。大不了时不时把脸转回来缓缓。
中途他们还需要转车,两趟车之间间隔四五个小时。三人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也没有和很多人一样,直接就在站台里挤一挤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