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整个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她睡得实在是太久了,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中途许大海他们没喊醒她,怕她醒了坐车不舒服。
这会儿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迷迷糊糊的被许青书一路牢牢牵着走,等到了招待所才醒神。
车站旁边就有个招待所,他们这趟出门也没带啥笨重的行李,所以很快就办理好了入住。
五人只定了两个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许岁安和赵香兰一间,另外三个大男人挤一挤。
反正天气热,打个地铺,或者在条凳上凑合一晚就可以了。
因为白天睡得多,许岁安这会儿到了深晚反而睡不着。听着耳边传来的赵香兰的呼噜声,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
半夜的时候肚子还饿了,于是许岁安从空间里拿了几个煮鸡蛋垫垫肚子,顺便还冲了杯麦乳精送一送噎人的蛋黄。
肚子里有货,整个人才舒服。
只是这时候睡梦中的赵香兰闻到了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还嘀咕了句:“好香……”然后砸吧砸吧嘴又打起了呼。
这动静可把许岁安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二婶被香味勾的醒了过来呢,原来只是说梦话啊。
许岁安拍拍胸脯,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小心脏。
吃饱喝足就容易犯困,她又重新回床上躺好,眼睛一闭,分外安详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许岁安还在安详躺尸,就被赵香兰猛然推醒。
刚睁开眼就看到凑近的一张大脸盘子,许岁安吓得连连往后挪。
“干啥子嘞,你二婶不认识了?快些起来。
我告诉你,女人太懒了可不行,不然没……”
赵香兰本来想说没人要,又想起谢时璟,得,这懒货早早就给自己寻摸好了对象了。
她只得剐了这个懒侄女一眼,把两个人一起嫌弃上:“看上懒出屎来的玩意儿,真是没眼光的很。”
一大早上被打扰,许岁安也不是好性子的,何况还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说话的语气就分外的冲。
“二婶你赶着去上坟呢?外头都还没什么人好吗?”
招待所靠近火车站,人来人往的,要是真的很晚了外头早就闹腾了起来,不至于这么安静。
赵香兰把手上的毛巾一摔:“你怎么说话的,红英还在等着我们,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姐妹情,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许岁安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所以这么早二婶你准备怎么去?腿着去,你找的到地方吗?”
她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赵香兰很是生气被小辈再三顶撞。
但因着还要靠四房的人帮忙,赵香兰心里再愤愤不平也还是被她自己勉强压了下去。
许岁安被吵醒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情,洗漱一番后跑到隔壁去敲门。
怎么能只有她因为早起而烦躁呢?还是大家一起早起吧。
于是许青州被许大海一脚踹下床:“去!去开门……嗝……呼……”
“哎哟,我的屁股!爹你干嘛呀!”
许青州不开心的揉揉屁股,看着地铺上睡得香甜的大哥,很是后悔昨天和他争抢床铺的决定。
他大哥果然还是贼精贼精的,难怪昨天都没有和他力争到底。
许青州心里愤愤,但不得不挪到门口去开门。
“小妹你怎么起这么早哇?”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睛眯缝着不怎么睁得开。
还能为什么,屋里有个颠婆!
“不早了,二哥快点儿起来。
我跟你说男人就不能太懒,不然没人要!”
许青州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跟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