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看不惯她生来好命的样子,想着就算费尽一切心机,也一定要将人踩在脚下。
“哟,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吗?听说你谈了个有钱对象,怎么还是这么寒酸呢?是他舍不得给你花吗?”
许盈盈理了理自己新买布拉吉的裙摆,又看了看她脚上的小皮鞋有没有粘上灰,还时不时摸摸手腕上的女士手表。
炫耀之心明显。
许岁安对此波澜不惊。
是她没钱买小皮鞋和布拉吉吗?不是,就是手表她都可以买它几块,天天换着戴。
只不过她还是想要低调一点儿而已,他们家条件摆在这儿的,而且发财也要闷声发才好。
再说谢时璟舍不舍得给她花钱这个事,她还真没有听到过有谁对象比他更大方了。
吃的喝的用的,谢时璟都没少往她家送,要不是她经常劝他悠着点儿,他是恨不得把家都搬过去,连自己也一并送到许家的。
所以许盈盈这挑拨的话对她而言,压根没什么杀伤力。
许岁安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办法,伟人都说了,让我们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我哪能还铺张浪费,一副资本家做派呢?”
“哼,别张口闭口的就乱扣帽子,你穷酸就承认就是。毕竟像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别想用什么好东西!”
许盈盈现在对于这些高帽根本不带怕的,反正她革委会有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