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们不是这样劝我的吗?难不成这福气只有小宝可以享,这老虔婆坏事做尽,只配下十八层地狱吗?

王春生,你就是个只知道听老娘话的懦夫!去死,你们都去死,去陪我的小宝去吧,哈哈哈哈!”

许岁安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和被刺激疯了的女人,心脏砰砰直跳。

“快去叫医生!”

她大喊一句,有速度快的人反应过来,立马去报公安的报公安,叫医生的叫医生。

还有的想背老太太去医院,又不大敢,谁知道这人能不能被移动,万一一个不好被讹上了可怎么办。

等到有公安将人抓走,又叫人将老婆子送去医院,许岁安才缓过神来。

眼见着人群散去,她也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思。

晚上等谢时璟回来的时候,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说起白天看到的事情,声音还在发抖。

果然啊,这婆媳矛盾是真的可怕。尤其是当男人还不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

她窝在谢时璟怀里想着,要是以后他俩结婚了,然后过不下去了,她就立马离婚,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逼疯了,再像今天那个大婶一样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谢时璟可不知道怀里的姑娘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会儿很是心疼的摸着她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过了一会儿,他无奈的看着她:“以后别什么热闹都上去凑一脚,要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要是遇到疯子,被误伤了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发生在身边,我一个扭头就见着了嘛。”她管不住她这颗躁动的好奇心啊。

虽然白天被吓着了,晚上许岁安倒是没有做噩梦。第二天她借着讨水喝的功夫,还又打听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最后那个老婆子也没有救过来死了。

“哎哟可真是可怜了那媳妇,在家里当牛做马半辈子,生了一串的丫头片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儿子。

还因为婆婆的封建迷信,给害死了。这换谁谁不发疯?就是可惜了她害死了人,这下自己也……”

说八卦的大娘很是为那女人惋惜,她当年也是好不容易在婆婆手里熬出头的,所以特别能共情她。

“话说还是那个什么圣女教还是圣母教的害人不浅,听说之前就有好几个被符水害死的小娃儿了。”

许岁安想到了小狗蛋,说来他还算幸运,有个靠谱的大队长为他张罗。只可惜那些死去的小娃娃,因为大人的迷信丢了性命。

“这个事情一闹出来,听说这两天抓了好些那个什么教的人呢,一串一串的。我当时还在派出所门口看到了。

感觉他们也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怎么就这么会忽悠人呢?”

许岁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么说现在的骗子厉害呢,把人骗的一愣一愣的。

她以后得警醒着点,千万不能轻易被忽悠了去,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谢谢你啊,大娘!”

许岁安干完一碗水,将碗递给大娘,道了声谢,递给她一颗水果糖就离开了。

在巷子的转角遇到了个嘴角长着痦子的黑脸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特眼熟,和之前跳大神的其中一个长得有点儿像。

虽然他们当时脸上抹了很多颜料,看不大清脸,但是这颗嘴角的痦子让她印象深刻。

许岁安抬脚追了几步,然后就看到他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不一会儿里头同样出来一个熟人。

在那人左右张望的时候,许岁安赶紧缩回了拐角处,心脏砰砰直跳。

这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劫道的那群人之一。

没想到哇,这什么圣母教和劫匪竟然是搅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