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飞快将一碗黑乎乎的水给狗蛋喂了下去。

许岁安气的想扶额,都什么跟什么,就算病急,杨阿婆也不能乱投医啊!

就在她着急跺脚的时候,谢时璟带着大队长过来了,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杨婶,快让四叔给狗蛋看看!”

四叔公给狗蛋看病的时候,许岁安跑到谢时璟跟前,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知道给他喝下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要真只是黄纸灰还好点,就怕还加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谢时璟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这些事情不是他们两个外人能随便插手的,不然要是到时候她小孙子没有挺过来,他们帮忙的还要遭埋怨。

要是更不讲理一点和他们死磕,就更麻烦了。

而且他们该有的劝戒也到位了,还帮忙找来了赤脚大夫,更多的事情也管不了。

四叔公本来就是个半吊子,何况公社卫生室分下来的药也差不多用完了,这会儿完全就无计可施。

只能擦了擦额头的汗:“老三啊,四叔我是真没办法,这娃儿得赶紧的送医院去才行喽。”

大队长从进来看到情况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还是不死心让四叔给他瞧瞧。

“现在这大风大雨的,还黑灯瞎火,根本去不了医院啊。

别吹了风,淋了雨狗蛋更严重了怎么办?更何况下雨天夜里赶路也不安全。”不然那边那两个小同志也不会今晚借宿到他们大队里了。

隔壁婶子又凑了过来跟杨阿婆咬耳朵:“我就说了什么大夫都是虚的,还是信圣母教靠谱吧。

杨阿婆,你看狗蛋是不是比之前好了一点儿了?”

杨阿婆仔仔细细的看了孙子一会儿,感觉没多大区别,她迟疑了一下:“好像狗蛋抽搐的力道小了点儿?”

隔壁大婶一拍大腿,脸都激动红了:“就是啊杨婶!说明这符水还是有效的,可能还要过会儿效果更明显。

或者这个符是我去求来的,不太对症,你得去亲自去圣母教圣女那里帮狗蛋请求一张,不,多求几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