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部可是个肥缺,更重要的是时间相对挺自由,偶尔出去说是去采购厂里所需物品去了,谁也抓不着错处。

反正他就经常看到采购部的同事疯狂摸鱼。

而且如果岁岁去了采购部,还没有业绩压力,有什么需要的,他让钱森帮着收一下就行了。

左思右想,这个岗位哪哪儿都非常让他满意。

于是谢时璟迫不及待,屁颠颠去厂长办公室找他朱叔去了。

肉联厂的厂长朱二牛是部队上退下来的,之前曾在谢时璟爷爷手底下当过兵,所以对于老首长的孙子,他很是亲近照顾。

只是这会儿看到谢时璟又过来他的办公室,朱二牛不免有些头疼。主要是这小子也太会给他惹事儿了。本来就忙得脚打后脑勺,还要给他擦屁股。

“臭小子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朱二牛总是忍不住想,老首长那么严肃一人,怎么会教出这么个不服管束,时常叛逆的孙子出来。

要说他是什么纨绔也不是,能耐还是有的,就是那张嘴不饶人,一点不怕得罪人,不服就干。

当然以他的家世,确实也无需畏首畏尾。

然而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这小子这张脸太招人,容易引起厂里女同志犯花痴,偏生谢时璟还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好些女同志都被他给骂哭过。

不少女同志来找他告状,说他的各种过分云云。还要一边哭,一边说没脸面了不想活了。

要是男同志,他早一脚踹过去,不想活就去死!战场上多少兄弟拼了命想要活着回来,却永远倒下。轻贱生命的人他老朱都痛恨。

然而女同志他不好踹,他一厂长传出去打女人不好听。搞得他神烦。

还有最严重的一次,有个女同志朝他身上倒,臭小子直接扭身避开,女同志站不稳摔了下去,由于角度不太好,直接给人摔骨裂了。

后续人女同志家里人来找他掰扯了好久,才把人安抚好。

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怎么想的,就是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人家态度都摆在这里了,明显是看不上她们啊,还在那里前仆后继,连别的厂的小姑娘都过来找过人。

为着他这男女关系问题,他老朱都安抚调解了好多次了。哎,小姑娘们怎么就不能看看内在呢?

像他老朱这样,长相可靠,工作认真的,才是对象的上上之选啊!

他以后得告诫他闺女,找对象千万要把眼睛给擦亮点,特能招蜂引蝶的千万不能要。

“说说吧,啥事儿啊,我可忙着呢。”

想起以往的麻爪事,朱二牛没忍住又送了谢时璟一记大白眼。

谢时璟把门关上,上去一把抱住朱厂长宽厚的肩膀。

“哎呀朱叔,怎么我一来就说我惹麻烦了呢?我明明特安分的好吧,都是麻烦它们要找上我。”

“去去去,站正喽,歪七扭八没骨头似的,像什么样子,老首长也不知道管管你。”

谢时璟可不管他看不看的惯,依旧死性不改。

何况他同样也忙着咧,于是直奔主题:“朱叔我这次来是为了我们肉联厂的利益来的,那个采购部的吴建仁你知道吧,他……”

谢时璟列举了吴建仁的七宗罪,用了些许夸张手法,生动形象的描述出了无恶不赦的大恶人形象。

“所以啊朱叔,这种人咱们肉联厂留不得啊,不然还不知道他和副厂长要继续侵占肉联厂多少财产去。

咱们可要坚决抵制他们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不然别人有样学样,咱肉联厂还能继续开下去吗?”

朱厂长拿手指虚虚点他,这些话里头还不知道他夹带了多少私活,说的好像肉联厂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