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都还人模人样的,应对游刃有余。
许岁安就知道她爹鸡贼,看到两人无恙彻底放下心来。
安安心心猫在后头看着许盈盈挨揍。
“哎哟我的天,这小脸蛋被抓伤了啊。”
“把她手抓住啊,这样她战斗力指定减半,大婶不行啊。”
“啧,一个大男人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这得给许盈盈减轻多少负担?”
“哦莫,又来这记踢蛋脚,许盈盈的成名技啊……”
许盈盈打架的功夫,余光扫到许岁安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
娘的,小贱人就知道看她笑话!
等双方都累了,大战停歇时,许家的院子已经成了一片狼藉。
院子里头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大部分都头发似鸡窝,身上衣服皱成抹布,灰头土脸,还有的身上添了不少青紫和血痕。
看着许盈盈仿佛被狠狠蹂躏的惨样,凄美中又带着点儿不屈。
陈家父母冷哼一声,就是这样一副狐媚样,勾引的他们儿子犯了色心,最后因此被送进去。
两人对着地上的许盈盈吐了口唾沫,这才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去。
今天先这样,累了,等明天再来!
许盈盈被飘到脸上的唾沫恶心的不轻,差点儿干呕出声。
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哎哟我的天啊,这群天杀的逼崽子,把咱家砸成什么样了!
得赔,一定要他们赔!”
不得不说,许老太看不见受伤的儿孙们,但是对于损坏的财物那是心疼的不行。
转头看到地上还起不来的许盈盈,许老太的眼神更是恶狠狠。
“怎么每回都是你,一天不惹事你就浑身皮痒是吧?
想挨揍你跟老娘说,我来成全你啊,干什么要丢人现眼到外面去?
小小年纪就离不得男人,真是犯贱,也不知道你娘怎么教你的。
还是高中生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太太的战斗力一如既往,把许盈盈骂了个狗血喷头。
许盈盈只觉得冤枉又委屈,别人胡说八道也就算了,但是家里人居然也用外人那套说辞来攻击她。
果然这家里的都是魔鬼,以后她发达了,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有机会巴结上去的。
甚至她还想要踩上一脚,让这些曾经看她笑话的人都后悔,许盈盈低着头遮住了眼底的恶念。
被波及也被许老太骂了一通的李春草很是不爽,赔钱货干的好事干什么又扯到她身上。
果然生下来就是来讨债的,半点没有两个儿子省心,只知道到处惹事生非,怎么生下来没掐死她!
李春草的恶念,来的比家里其他所有人都重,仿佛忘了自已也是她口中的赔钱货。
再说了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闺女,怎么不批评批评她儿子呢?
许大湖这死男人看到自已媳妇被骂从来都不知道护上一护,比起许老四来真是差远了。
当初怎么不是她嫁给许老四,反而便宜了方晴那个贱人呢?李春草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不过她心里再多抱怨,也没敢当面反驳许老太的话,实在是被许老太收拾过太多次,怕了。
她只能转而恶狠狠的瞪着许盈盈,将所有不满的情绪发泄到自已女儿身上。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就没这许多事!
许家其他人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无故被牵连被打了一顿,心里都不能好过了。
那些人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更是让四邻八舍又看了好大一场笑话,许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一时间许盈盈又成了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