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头去,红潮从耳根漫到脸上,“我去隔壁寻刘叔,合力把他拖去宋家,你回屋里歇着,余下的事不必多管。”
“行,你早去早回。”苏橙小跑到院墙边解下挂着的蓑衣,递到他手里,因着她的动作,里衣更加贴合。
谢肃州不由得庆幸,庆幸眼下是深夜,没人能瞧见他熟透了的脸色,匆忙接过蓑衣,去了隔壁院。
苏橙躲回了屋里,褪下被淋湿的里衣,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刘叔怒骂宋刚的声音。
直到长发彻底干透,苏橙才躺下,本以为经历了一场惊吓会难眠,谁知才挨上枕头就睡了过去,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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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大雨刚过,村子里的土路变得泥泞难行。
苏橙站在院门前等着牛车,她仔细问过刘婶子,乘着牛车到原身的娘家苏家庄只用一个铜板。
“你又要去何处?”
苏橙闻声回头,瞧见三郎谢锦玉像是没骨头一般倚在门上,长发披散着,只在尾端用布条系了两圈,粗布麻衣,身材颀长,单靠一张脸,硬帅。
不得不说,谢家儿子个顶个的俊,虽说她还没亲眼瞧见过谢四郎,但老二老三如此俊朗,想必老四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起了?身子还好么?”苏橙朝他礼貌笑笑,指了指快晃悠到谢家门前的牛车,“我去苏家庄一趟,午饭不必等我了。”
谢锦玉垂眸,望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禁觉得稀奇,“你就这么空着手过去?”
“不然呢?”苏橙理所应当的点点头,语气诚恳,“我是去要东西的,又不是去送东西的。”
谢锦玉扯了下嘴角,一声轻蔑的笑从他唇间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