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玉揉着酸痛的后腰,只觉得冤屈,“我怎么在你床上,阿橙自己不清楚吗?”

“我上哪知道”话还没说完,昨夜醉酒的记忆便涌进脑海。

眼瞧着她面色逐渐变得僵硬,谢锦玉便知她记起来了,有些别扭的侧过脸去,沉声道,“在你眼里,我就只值几枚铜板吗?”

苏橙熄了火,悻悻瞥了他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地上凉,你先起来。”

谢锦玉撑着胳膊起身,拢好外袍,眼前是乌青一片,沉默着朝外走。

见他要走,苏橙下意识开口问道,“你干什么去?”

“去给醉鬼煮醒酒汤。”谢锦玉八成是气得狠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也不如往常那般活泼。

“小夫人,谢秀才的信!”

门外响起信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