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瞧,面上顿时沉了几分,“别的时候咱们与那厮没有交集,庞善派人来过几次,邀老爷游湖品茶,您之前说过不见,老奴便推脱回去,总不能是因为这点小事罢?”
“说不准。”王林半眯起眼,捏着信纸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此人绝非善类,我一连拒绝他多次,驳了他的脸面,他指使手下绑走蝉儿,准备给我个教训也是有可能的。”
陈管事不解,犹豫着开口,“这小苏氏平日只待在村子里,她是如何知晓的?”
王林神色平静,将手里的纸扔进香炉里,沉声道,“肃州说得对,她的确聪慧机敏,去查,倘若真是庞善,我定不会心慈手软。”
“是。”
长乐院里,素梅拦在主子身前,拼命护着那一大箱子珍宝,欲哭无泪,“小姐,使不得呀!这里面还有皇家赏的东西,万万不能送出去呀!”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王清蝉气得跺脚,小脸泛着红,“你不必拦我,我心意已决,你去将衣裳洗了,干干净净给她送回去。”
“小姐!苏橙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素梅不知主子在外头经历了什么,只觉得她魔怔了,“你不是还要整治她吗?哪有这么整治的!”
这一箱子东西送出去,都足够买下上百个杏花村了。
“住口。”王清蝉瞪她一眼,小脸臊得通红,“日后不准再提这事!苏橙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的人,错的是我,我小肚鸡肠,肃州哥压根就没相中我,我连做她情敌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迁怒罢了。”
“啊?”素梅更是不解,“小姐,你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呀!”
“不光是我,还有你,和你们!”王清蝉环顾一圈,瞪着屋里伺候的四个丫鬟,“都不准再说苏橙的坏话!让我听到,非要狠狠罚你们不可。”
“……是。”
“蝉儿,吵吵嚷嚷做什么呢?”
婆子推门进来,王夫人缓步踏进屋中,望向站在屋子中央的女儿,笑得一脸慈爱,“才进长乐院,就听到你叽叽喳喳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