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在,“你今年几岁?”
“翠翠马上要过六岁生辰了。”苏橙仰头望向他,白嫩的脖颈还留有掐痕,眸光冷凝,“你要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吗?”
六岁生辰?
翠翠是五岁被卖掉的。
这怎么可能!
“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谢洺恍惚着抬起头,与门外的谢肃州对上了目光。
“二哥……”谢洺瞧见门外之人一身布衣,眼底诧异更甚。
他们兄弟三人团聚,二哥从谋士一跃成为当朝新贵,能与首辅平起平坐,从未再穿过这般料子的衣裳。
“肃州,你可算来了,谢洺那小子疯了!”杜衡瞧见他,彷佛瞧见了主心骨一般,连忙扯住他的袖子,手指向苏橙,“你瞅瞅,给我们阿橙掐成什么样了!”
谢肃州侧眸望向屋内的女人,目光触及到她脖颈上的红痕,脸色瞬变,几步走到她跟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瞧着她的伤势,话却是对着别人说的,“谢洺,这是你做的?”
不知怎地,谢洺似乎察觉到了二哥压抑着的怒意,面上不自觉闪过几分慌乱,“二哥,我……”
“你只说,是不是你做的。”
谢肃州回眸望向他,目光像是刀子,在他身上凌迟了千百遍。
“……是。”多年来兄长的压迫让谢洺不敢说谎,只能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