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回家了,俺孙女儿还在家里等着哩。”
杜衡站起身来,不忘拎起脚边的小竹篮,歪歪扭扭朝着山下走去。
“杜衡,杜院令。”颜辞淡淡开口,瞧着那道突然僵住的背影,抿唇笑开,“你确定还要跑吗?”
杜衡肩膀垂下,忽然就觉得没了意思,缓缓转身看向他,低声道,“你们这些走狗到底有完没完?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你们主子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吗!”
又不是他让太后有孕的,凭什么追着自己杀?
简直是没天理!
“我不是庞善的手下。”颜辞悠悠开口,神情坦然,“也无心与杜院令为敌。”
杜衡面上一顿,望向他的目光里尽是狐疑,“你不是庞善的人,又怎会知晓老夫的名讳?”
颜辞一袭玄色素衫,衣衫上并无花纹,帷帽遮住自己的脸庞,让人瞧不清模样。
“我若是想与杜院令为敌,就不会容你活过第二日。”
他话中含笑,语气也温和,杜衡一时分不清他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