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旁若无人,你是不是疯了!”

谢锦玉最近乖顺,杜衡医治顺利,身子好不容易有些起色,淤泥冰凉,他如何能受得住?

“谢锦玉!”苏橙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去扶他,“快起来,杜老说过你千万不能着了凉。”

“我没事,当心你的脚。”谢锦玉抬手拭去脸上的湿泥,轻掀眼帘,望向长兄的眼神里暗藏挑衅,“我还当是自己眼拙,原来真是大哥死而复生了,在外面呆了一年多,可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家了?”

“你们……”谢颂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后槽牙被他咬的吱吱作响,“奸夫淫妇,实在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亲弟弟让我成了绿毛龟!”

“谢颂,你说什么”

谢锦玉摁住苏橙的肩膀,阻止她往下说去,他坐在淤泥里,像是坠入凡间的仙人,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与苏橙无情,和离是迟早的事,你们连个共同的孩子都没有,我凭什么不能与她相处?”

苏橙愣了一瞬,徐徐回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满是惊色,下意识离他远了一些。

谢锦玉对她的占有欲溢于言表,苏橙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若不能应,便只能避。

瞧着苏橙躲开他,赶过来的谢肃州眸光一闪,方才死掉的心蓦然又活了过来。

谢肃州缓步走上前,挡在二人身前,与长兄四目相对,分毫不让,“大哥离家一年,已经忘了家中情况么?锦玉的身子如何能承住你的一脚?”

“你们……一个两个,全都反了不成?”谢颂气得牙痒痒,扬声吼道,“苏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丈夫不在,你勾搭上小叔,就这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