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给村头的朱小雅送饴糖?你是不是喜欢她?”
“别胡说,我只是……觉得她吃东西的时候挺讨巧的。”
“饴糖那么贵,还说不是喜欢?我娘说过,见到喜欢的人会情不自禁地笑,会控制不住的想她念她,有啥好东西都想给她,你分明是喜欢朱小雅,还敢跟我狡辩!”
谢肃州缓缓睁开眼,抬眼朝门外望去。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喜欢还不承认,不知羞!说瞎话的人会尿床!”
身前的门突然被拉开,吓了两个小人一跳。
“夫夫夫……夫子……”
谢肃州冷眼望着他们,压迫感十足,“高威,牛灿,说小话都敢说到我屋前了,好大的胆子。”
牛灿怕得直抖,生怕夫子罚自己抄写三字经,“不是我,夫子,是高威成心逗我!”
“夫子,明明是牛灿敢做不敢当。”高威朝他扮了个鬼脸,撇嘴道,“男子汉大丈夫,连喜欢谁都不敢明说,丢脸丢脸丢脸……”
“住口!”谢肃州脸色愈发难看,冷冷盯着高威,“你,今日抄不完五十遍三字经,就别想下学了!”
“不要啊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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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谢忱背着后娘给做的小布包,包里装着一本二叔誊写的三字经,朝着书堂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下一瞬,他被人蒙住脑袋,拖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