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臣也不会与他相识。”

颜辞沉吟片刻,伸手拍了拍谢肃州的肩膀,温声道,“跟我,你可愿?”

谢肃州侧开眸子,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王林,后者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能忠明君,择良主,是每个入仕之人的梦想,谢某虽未进朝堂,却也心向往之。”谢肃州作揖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倘若王爷是真心赏识,谢某愿誓死相随,忠贞不二。”

“好一句忠贞不二。”颜辞勾起唇角,面上挂着淡笑,“三月后京中乡试,你拿下解元,殿试拿下探花,我安排你进翰林院。”

谢肃州怔住,眸中闪过惊疑,“如此殊荣,我经验浅疏,怎能匹敌?”

“我相信王林的眼光,你也不该怀疑自己的能力。”颜辞面上含笑,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尘粒,“等你拿下探花那日,便是得重用之时。”

“这是我戴了十几年的玉佩,你且拿好,等入了京,就去城西的远来酒楼,有这玉佩,里面的人自会安顿好你。”

一枚成色极好的云纹玉佩落在掌心,谢肃州眉头皱得更紧,“多谢王爷。”

“各取所需,不必客气。”颜辞面上温和,眼底却闪烁着对名权的渴望,“肃州,别让我失望。”

“……是。”

夜色渐浓,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颜辞被一辆灰顶马车接走,车子摇摇晃晃拐进街角,毫不起眼。

谢肃州站在檐下,望着垂落的雨滴,低声道,“大人怎么会将我引荐给汝阳王?”

“你心思通透,不如猜一猜。”王林唇边含着笑,“上头那位子嗣稀薄,儿子只有四个,我为何放着尚在京中的皇子不选,偏偏带你来汝阳王跟前?”

“传言汝阳王常年被禁足于定北,无召不得回京,甘平离定北不近,马车要走一月有余,难道禁足只是虚令,皇上也并非如传言那般不喜这个儿子?”谢肃州仔细斟酌,犹豫着开口,“还是说……王爷眼下已经可以无视这些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