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恼怒,皇帝连自称都丢了。

“父皇……父皇您息怒!”颜辞脸色惊变,想也没想扭头就跑,父子二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闹得是鸡飞狗跳。

过了好半晌,皇帝终是跑不动了,累得气喘吁吁,手中的拂尘颤巍巍的指着他,“你哪里像个王爷,简直是地痞流氓!好端端的,你跑去人家家里喝酒做什么?连人家姑娘有了身孕都不知道,你是想让朕的孙儿出生就没爹么?”

颜辞百口莫辩,俊脸漫上红晕,他知晓如今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索性跪在地上,任由汗水将额发浸湿,“儿子知错,只要父皇肯为我和蝉儿赐婚,儿子任打任骂,绝不再逃。”

皇帝脸色难看,将手中的拂尘砸到他身上,扬声道,“福禄,召王林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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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你说什么?”颜辞脸色煞白,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姑娘。

素梅身子抖如筛糠,连牙关都止不住打颤,几乎要捏不住手里头的信封,“王…王爷……小姐她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封信……”

颜辞夺过她手里的信封,轻轻撕开,一句话跃然于纸上。

我走了,别来找我,我与颜辞那个王八蛋势不两立。

颜辞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身子。

“王爷。”谢肃州扶住他,瞧见白纸上的黑字,眉头拧成个疙瘩,“王爷莫要心急,说不定王小姐只是去散散心,没两日就回来了,臣现在就派人去找。”

“她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带,能是散心么?”颜辞神情沉郁,原本还有些高兴的脸一下子失去了光彩,只剩灰败,“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清蝉给找出来!”

“是。”

赵家梨湘苑内,苏橙一脸无语的盯着角落里的小人。

“王大小姐,你倒是会挑地方,离家出走走到我家里来了。”苏橙嘴角抽搐,却又对她无可奈何,“赵家只和王家隔了一条街,与你相熟的人又都知道你我交好,用不上半个时辰,你就被人给请回去了。”

闻言,王清蝉抬起小脸,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除了你这儿,我想不到别的地方了,离家出走就要挨饿,我可遭不住。”

“都说了让你等我的消息。”苏橙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扶起,面上愈发无奈,“为何要跑?”

“颜辞是皇上中意的储君,即便你去说了,又能如何?”王清蝉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失望,喃喃道,“我爹从不纳妾,一辈子只爱我娘一个人……若是找不到我爹那样的好男人,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也不要和别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苏橙扶着她走到桌边,无奈摇头,“你多虑了,王爷早就”

“别和我提他,我与他形同水火,势不两立。”王清蝉捂住耳朵,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她,“阿橙,我想吃辣锅子。”

苏橙一时失语,盯着她瞧了片刻,缄默无语,对着清双摆了摆手,“下去准备,不能饿着她。”

闻言,王清蝉抿唇笑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还是阿橙你对我最好。”

苏橙斜睨着她,眼底闪过兴味,出言打趣,“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你肚子里的这位,否则,我这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王清蝉撅起小嘴,面露不满,“这孩子来得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我如今也没了主意,捏不准该不该将这孩子生下来。”

她托着小脸思忖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认认真真问道,“若是将这孩子生下来,再带着他嫁给别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梨湘苑的门便被人大力推开。

“你要带着我的孩子嫁给谁去?”颜辞大步走进院内,身后还跟着一群御军,他强压住怒火,目光如炬,“当真是有本事了,居然学会了离家出走,伯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