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清俊男子,视线落在他脸上,眼底有惊艳闪过。
这等好皮相,居然是在一个男人身上。
“等等。”颜昇转动手里的酒杯,懒懒开口,“进来说话。”
谢锦玉眼角微微下垂,虽不解,却还是听话照做,俯身行礼,“殿下。”
“你可是谢郎中的弟弟?”颜昇挑眉,眼底多了几分兴趣,“叫什么名字?”
谢锦玉乌发半束,肩膀压低了些,随着他的动作,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语气不卑不亢,“回殿下的话,微臣名叫谢锦玉。”
“听说今年太医院考核,你是第一?”无论是柔和的眼神还是刻意放软的语气,都不难看出颜昇想和他打好交道,“太医院那帮老木头是出了名的严苛,你居然能甩第二名一大截,可见是大才之人,与你哥哥不相上下。”
谢锦玉垂着眼,掩下眸底的锐利,“微臣在殿下面前还真是藏无可藏。”
“你莫要介怀,我并非刻意打探,是你这阵子风头正盛。”颜昇揉了揉眉心,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我离京多年,如今回来,睡得不甚踏实,往后我的安神汤就由你送罢。”
谢锦玉颔首,温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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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宅子
朱门前,一个小小的身影蜷作一团,手中捻着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恹恹。
谢锦玉安静看了他许久,才沉声问道,“怎么坐在这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平儿缓缓抬头,与他对视,半晌才说出一句,“你回来了。”
见他这副模样,谢锦玉眉头拧紧,不耐开口,“为何一个人坐在这儿,翠翠和忱哥儿呢?”
“杜爷爷送他们去书堂了。”平儿摇着手里的狗尾巴草,闷闷开口,“我在等他们下学,爷爷说我还小,半年后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