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那个蛊虫是怎么来的?”苏橙颇为感兴趣,小声问道,“只有你们父女能养得好这蛊虫么?”
“这蛊虫说来话长。”云娅嘴里含着果子,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许多年前,我阿布曾去过大祁游历,失足坠下山崖,被湖水冲走老远,幸得一对年轻夫妇相救,我阿布曾说过,那对年轻夫妇医术了得,带着他们的幼子隐居山村。”
“我阿布重伤痊愈后,离开那村子,那位年轻的先生给了阿布几十只蛊虫,让他每日都用指尖血养育,必要之时可以用这蛊虫自保。”
云娅咽下嘴里的果子,努力回忆着从前,“不知那先生姓名,我阿布一直管他叫隋神医,直到现在他们还有书信往来呢,可惜,大祁离西北太远,海东青都要飞上好久。”
苏橙微微扬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诧,“救下你父亲的人姓隋?”
云娅点点头,望向她的目光里染上一丝探究,“怎么,你认识隋神医?”
“不认识,也不曾听说过大祁有这位神医。”苏橙摇首,压下心中的困惑,低声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父亲居然还能和那位神医保持书信往来,可见情意非同一般。”
“那是自然,隋神医和他妻子是我阿布最喜欢的大祁人。”云娅连连点头,笑起来大大咧咧的,“我阿布还知道那位隋神医要去京城呢,托我回了京城就将这封信带给他。”
“隋神医去了京城?”苏橙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继续刨根问底,“你可知道他落脚的地方?若是可以,能否带我见一见?”
云娅一瞬间瞪大眼睛,面上的关切不似作假,“你要见神医,是生病了吗?”
苏橙单手支着下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我好得很,只是对蛊毒颇有兴趣,若是可以,我想拜师。”
“隋神医和我阿布年纪差不多大,不知道会不会收徒,不过我带你过去,能问一问也是好的。”云娅沉吟片刻,忽地笑开,“我出来前听阿布念叨过一嘴,隋神医好像住在什么听……什么巷……”
“听谷巷?”
“对!”云娅眼睛一亮,忙不迭问道,“赵小姐,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