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周越捏了捏眉心,被逼上死角,彻底没了法子,只好点头应下,“先把府医叫来,让他给小赵氏把上一脉,倘若真的怀了身孕,府医也束手无策的话,这一百两,老夫认掏!”

“……是。”老管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他宛如锅底灰一般的脸色,还是没敢说出口。

听到要寻府医,赵笙儿脸色瞬变,刚想开口,“不”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她震惊回眸,对上了那双波澜不惊的凤眸。

“姑娘,莫要再拉扯我的衣裳了。”青衣男子对她笑笑,指尖落在她腕上,将她的手甩开。

赵笙儿只觉得腕上一疼,旋即肚子也跟着酸胀起来,隐隐作痛。

周家府医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连帽子都戴歪了,却顾不得整理,“家主。”

周越应了声,朝着赵笙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过去,“有个不知从哪来的医者说小赵氏怀了身孕,还隐约有小产的迹象,老张,你过去瞧瞧。”

张府医连连点头,毕恭毕敬道,“是。”

话落,他挺直腰板,朝着赵笙儿走去,也像模像样的铺了方帕子,皱眉探着她的脉搏。

过了片刻,张府医指尖一颤,下意识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看戏的青衣男子,“你方才说……这孩子你能救?”

青衣男子话中含笑,漫不经心道,“没错。”

“这不可能。”张府医收了手,对着周越俯下身去,沉声道,“家主,依脉搏来看,小赵氏的确怀有身孕,但这脉象十分危险,必然是无力回天,无人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