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如何做人?”

百姓们总归是善心的,闻言纷纷开口,替赵笙儿鸣不平。

即便这门亲事不成,周祁也万不该推人入湖。

周越板着张脸,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赵笙儿身上,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和,只剩冷漠,“周祁跑了,连我这个做祖父的都找不见他,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你若是想求个答案,就去找周祁吧。”

话落,周越转身就要走,压根没想过顾及这些平头百姓。

近日来赵户抽了风,弹劾自己的折子是一个接一个的往上递。

不知怎地,不常上朝的顾太师昨日竟也来了,还当堂指责自己教孙无方。

章溥又素来与自己不亲近,当着上百个同僚的面儿对着自己明嘲暗讽。

偏偏这个赵笙儿也闹得欢腾!

周越只觉得头疼,不愿再掺和这些破事,本想着若是周祁真心喜爱她,娶了也就去了,就当是平息了一场风波。

可眼下,周祁也不见了,把烂摊子都留给自己!

“尚书大人!”

瞧见他漠然决绝的背影,赵笙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视线望向尚书府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心一横,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起身撞了上去。

人群中爆发尖叫声,周越右侧眼皮狠狠一跳,忙不迭转身,就见赵笙儿的身子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倒在地上,额头破了个血洞,身下也流了不少暗红色的污血。

她本就爱穿素白色的衣裳,鲜红的血迹印在裙身上,尤为明显。

“这…这……”周越从没想过她竟然爱祁儿至此,甚至不惜丢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