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情意绵绵,“晦气的话不要多说,祁公子对我的心,笙儿全都明白。”

见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苏橙没忍住朝房梁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甚至连狠话都没说一句,赵笙儿就眼巴巴的贴了上去。

周祁什么都不用付出,赵笙儿便爱得死去活来的。

蠢货。

“二位情深意重,看得我实在是心生羡慕,但无论你们是不是真爱,深更半夜闯我赵家,此事,还请周尚书给我父亲一个交代。”

苏橙垂眸打量着二人,唇角微微上翘,“清双。”

闻言,清双马上应道,“小姐,奴婢在。”

“给我查。”苏橙语气轻柔,气势却不容旁人撼动半分,“今夜角门是谁当值,去领三十板子,大房院子里的小厮也好、丫鬟婆子也罢,通通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赵笙儿的贴身丫鬟除却五十板子以外,每日掌嘴百下,连掌三日。”

苏橙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陡然锋利,“护主不周,这便是下场。”

“你敢!”赵笙儿顿时跪不住了,猛地起身,声调忽然拔高,“大房院子里的事,你凭什么插手?”

“就凭我是父亲的孩子,是赵家名正言顺的女儿。”苏橙掀起眼帘,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瞧,“笙儿妹妹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大伯厚着脸皮过来攀亲戚,你们一家还在地里种稻子呢。”

“我父亲赏脸允许你叫一声二叔,难不成真当自己是赵家嫡系了?”苏橙勾唇,说话时毫不避讳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过了这么多年舒服日子,但也不该忘了当初蹲在地里插秧的样子吧?”

赵笙儿几乎要气晕过去,偏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你……你欺人太甚!”

“真正欺负人的,我还没使出来呢。”苏橙安安稳稳坐在交椅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蛀虫就该有个蛀虫的样子,据我所知,当年你们一家寻上门来,我父亲曾给过你们一大笔银子,足够你们回到老家去安家立业,可你们实在是贪,不仅厚着脸皮留下,还妄图争夺管家权。”

“死后到了地下,你们可有脸面见赵家的列祖列宗?”

赵笙儿两腿发软,跌倒在周祁怀中。

周祁眼疾手快的接住她,皱着眉头看向上首,目光落在苏橙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神色不虞,“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跋扈的女子,笙儿从前与我说她在府上常受欺凌,我原还不信,如今一瞧,果真如此。”

“她一个弱女子,接连失去弟弟和母亲,你们非但不心疼她,反倒步步紧逼,是想让她去死吗?”

苏橙瞥向他,眼底闪过一抹嘲弄,“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所说之言,若有半字虚假,我必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