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会对我摇摇尾巴,你呢?”

唐崧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被他及时压下,他故作茫然,小声开口,“母亲……你的话,儿子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但却做得明白。”顾云嫦正了神色,朝着身后唤道,“菖蒲,将证据都呈上来。”

“是。”菖蒲拎着一人走到中央,对着上首的章阁老行礼,缓缓开口,“阁老,唐崧前几日晚端来一碗参鸡汤,说是给夫人赔罪认错,那碗汤里早就被下了鹤顶红,奴婢手中端着的正是用鹤顶红泡过的鸡肉,还有祥云馆里的医师证词。”

“身边这个人是唐崧派来的杀手,唐崧为保万无一失,派出了七八个杀手,如今只有这一个活口,也已经招供,若不是我们家公子福大命大,兴许就逃不过这一劫了。”

菖蒲跪在地上,高声喊道,“求章阁老为我家夫人做主!”

章阁老脸色大变,垂眸看向下首的父子俩,扬声道,“肃国公,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190章 还真敢打皇帝

“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章阁老的声音回荡在屋中,肃国公浑身一颤,充了血的双眸死死盯着一旁的妇人,“顾云嫦,你当真如此绝情,丝毫不顾及我们二十多年的相处?”

“绝情的究竟是你还是我?”顾云嫦别过脸去,多看他一眼都嫌脏,“既然做不到钟情一生,当初求娶时就不该许下那样的诺言。”

“我从未与晚晴有过什么,连手都不曾牵过,琛儿已经死了,我将崧儿领回家中抚养,将一切都给他有什么错?”肃国公暗戳戳瞪了眼坐在一旁的谢肃州,紧咬槽牙,“我们与琛儿只有四年的情分,和崧儿却是实实在在相处了十八年,我偏心些,有什么不对?”

顾云嫦震惊回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瞧见唐渊那张理不直气也壮的耍赖模样,怒从心起,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个畜生!”

唐渊的头被打偏过去,愣了一瞬,不可置信的扭过头,“你打我?”

两个忠心丫鬟瞬间挡在自己身前,顾云嫦扬起下颌,眸中尽是厌恶,“你为人夫,为人父,都差到了极点,你品行低劣,不配我的琛儿喊你一声爹。”

肃国公脸色阴沉,愤愤望着她,“你太跋扈了,古往今来,夫君便是家中的天,从未有过女人打男人的事!”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缓缓起身,手里的龙头杖敲了敲地砖,沉声道,“顾家女人,若是嫁到了天家,连皇帝都打得,更何况是你这个杂碎?”

闻言,章阁老顿时扭过脸去,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向老爷子。

重金求一双没听过这话的耳朵。

这话但凡是从旁人口中吐出来的,章溥非要砍了他的脑袋不可,但开口的是顾老爷子,连如今的皇上都将他视作义父,百般尽孝。

况且,老爷子这话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