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手中,倘若王爷心有猜想,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覆面人低头喝茶,姿态懒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另外,纪恒和朔泙都不见了。”

“什么!”霍北庭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差点掀翻手边的杯盏,“连你也不知他们下落?”

覆面人缓缓摇头,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声道,“这是纪恒头一回失联,他一贯聪明,又身在异国他乡,即便遇上了急事,也一定会留下朔泙与我联系。”

霍北庭眼底闪过郁色,面色难看。

覆面人紧盯着他,一双眸子像是毒蛇,晃着狠厉的光,“我就他这么一个亲弟弟,平白无故消失在京城,难道王爷不该给我个解释?”

“我能作何解释?又不是我绑了他。”霍北庭脸色铁青,与他四目相对,分毫不让,“你我只是同盟关系,我好像没有义务要看顾你弟弟吧?”

“说不定是他自己贪玩,亦或者是跑去与哪家小姐私会,这可都说不准。”

下一瞬,男人将长刀重重拍在桌上。

霍北庭脸色瞬变,几乎是同一时间摸上了腰间的佩剑,“索蒙,你要干什么!”

对面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开口,“王爷,你我之间打过许多回交道,你莫忘了,涿阳之战,是你亲自寻上我营,要求停战,以边境十六城为引,才换来今日的合盟。”

“如今我弟弟消失在大楚境内,生死不知,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同盟,顷刻瓦解。”索蒙摩挲着桌上的长刀,眸光深邃,“休整八年,王爷可莫要以为西北还会像从前一般任你拿捏。”

话音落地,屋内寂静,索蒙缓缓起身,抄起一旁的长刀,“三日之内,若是找不到纪恒的下落,西北的铁骑一定会踏平这里。”

临到门口,索蒙回首,望向坐在桌旁的男人,“到那时,你想要翻身做帝王的美梦也就碎了。”

门开了又合,雅间内只剩霍北庭一人,他拳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盛怒的边缘。

下一瞬,桌上的东西都被他挥臂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隔壁再次传来关门声,苏橙这才直起身子,压低了声音,“八成是霍北庭恼羞成怒了。”

谢肃州面上笼罩着一层乌云,神情愈发薄凉,“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外头瞧瞧。”

“不行。”苏橙当即拦住他,神色认真,“霍北庭武功高深,你倘若露出了马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