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缓和尴尬的气氛。

苏橙明白,倘若自己开口要求谢肃州认祖归宗,他一定会答应自己。

可比起系统的奖励,苏橙更想要眼前人真正的开心。

回顾前十八年,谢肃州过得太苦了,往后半生,苏橙只想让他一切顺遂,万事顺心。

“肃州,从前的事是我错了,如今我只想弥补这十八年的亏欠。”顾云嫦放下筷子,一脸真挚,“只要你肯认我,无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谢肃州抬眸,瞧见她近日来沧桑的面容,心中有些触动,沉声道,“夫人上次因何被打?”

“我……”顾云嫦身子僵住,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

谢肃州低下头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因为肃国公并不想要我认祖归宗,而夫人执意忤逆,这才惹怒了他,我说得可对?”

这番话,无疑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顾云嫦心中一紧,忙不迭开口解释,“你们父子多年未见,难免生疏,只要多见上几面”

“那为何夫人与我不见生疏?”谢肃州定定望着她,一眼便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夫人也知道过去了十八年,连拐走我的养父母都死三年了,我今年二十有二,重新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对我来说百害无一利,更何况,新环境里的人对我并非全是善意。”

“不是这样的肃州……”顾云嫦着急解释,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慌乱,“昨日唐崧见了我,直言愿意将世子之位还给你,你放心,有娘在,不会有人欺压你的”

“夫人……”明月适时打断她的话,从怀中掏出一条叠的四四方方的帕子,屈膝跪下,双手呈上,“奴婢有事要禀明夫人。”

顾云嫦不明所以,轻声道,“何事?”

明月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打开帕子,露出里头的鸡肉块,小声道,“夫人,昨日世子前来送参汤,奴婢和菖蒲留了个心眼,故意打翻汤碗,菖蒲在混乱之中拿走了一块肉,交给奴婢送到医师跟前。”

“经医师瞧过,说这鸡肉里有些许鹤顶红,下毒之人八成是等汤熬好了才动的手,肉里渗入不多,但若是喝了那碗汤,夫人必死无疑。”

顾云嫦愣住,身子彻底僵硬,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明月后头的话都听不清楚了。

“鹤顶红……”

顾云嫦身子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若非谢肃州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怕是早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