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锦玉,你在做什么?”
背后传来苏橙轻柔的声音,谢锦玉身子一僵,想都没想就将写着合欢散的小瓷瓶藏到了袖中,还不忘收起瓶塞。
“阿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谢锦玉回身,朝着她笑笑,掩下眸底的心虚。
“没什么要紧事,大宅院里的女人战斗力不高,口舌之争赢不过我,实在无趣。”苏橙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抬眸看向他,“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在我屋中?”
“我叫来翠翠给你收拾行李,哪知这孩子贪玩,一溜烟跑没影了,我只好过来帮忙。”谢锦玉面色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每说一句话,喉结都要滚动一下,“正巧你回来,我这就走……”
“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啊?”谢锦玉凤眸微微睁大,垂在身侧的两手用力攥紧。
他平日里是骚包了些,可若是动真格的,他也是青瓜蛋子一个。
“事关你的身世,你务必要听。”苏橙脸色认真,起身关上屋门和窗子,封锁了谢锦玉最后的希望。
“等一下…阿橙……”谢锦玉舔了下干涩的嘴角,笑容里多了几分命苦的感觉,太过心急,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我……咳咳我今日有些不太舒服,咱们改日再说这事。”
该死,这什么鬼药,怎么起效这么快!
“身子不舒服?”苏橙变了脸色,忙走到他面前,轻轻替他拍着后背,“会不会是水土不服?”
她的指尖不经意蹭过谢锦玉的后背,惹得他身子一颤,脸上的红晕更甚。
“……怎么脸色更难看了?”苏橙蹙眉,指甲搭上他的手腕,作势要给他把脉,“该不会是折腾发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