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问:“你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把你身上难闻的气味盖住,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他举起翎羽又动手,这次北溯伸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看了眼翎羽,变成发簪收下。
这是他胸口位置的翎羽,蕴含他的力量,用来做武器很好用。
见她收下,凤鸣哼了一声,压住嘴角,问:“你要回来吗?我给你收拾房间,黎衣白在外头处理事还没回来,等她回来了我们三个聚聚……”
北溯扭头看他,纳闷:“你和雾漓见到我的反应区别挺大,他想杀我,你怎么还想和我聚聚”
凤鸣立刻炸毛,质问她:“你去见雾漓了?你见雾漓都不先见我!”
北溯挑眉,提醒他:“那晚你把我扔水里,我还没找你算账。”
她不说还好,一说凤鸣就气。
“那你怎么不说?故意骗我,还把我叫来当打手,你知道那几个人族修士有多难缠吗?”
北溯面无表情看他,朝他伸手。
“你要干嘛?”
“再拔一根翎羽给我,我就不计较你把我扔水里。”
凤鸣抽了抽嘴角,一见她这样,后背发凉,拔了根翎羽给她,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立刻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翎羽在北溯手中变为发簪,她随口回了一句:“把棺材挖出个洞,钻出来的。”
谁知这傻子还真信了,盯着她的手看,声音能听出关心:“那你手岂不是很痛?”
北溯怔愣,忽然问:“你知道孕夫生孩子的时候,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