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动作太猛,身体撑不住,又倒了回去,无力地喘息。
掐住她脖颈的手松了些,方要松开时,被一只冰凉的手反握住,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成镜浑身一冷。
“原来你现在怕这个。”
北溯倒是得谢谢他刚才那一手,将自己理智拉回来,不然接下来不知道还要对他做些什么。
她刺骨的眼神钉在他隆起的肚子上,笑了。
“道君现在的弱点不是月圆之夜,是怕被人看见自己大着肚子?”她颇为愉悦地看成镜脸色逐渐苍白,说:“那等道君要生那天,不如请人族所有修士过来,喝喜酒?”
成镜怒不可遏,这是羞辱,是蔑视,是狂妄。
他竭力控制自己,“不会有那么一天。”
北溯笑容依旧,身子压下,触碰他孕育鳞舞的地方,五指覆上。
既然已经开始,那就继续催化,昆仑的人不会等她修复好鳞舞,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北溯朝他说:“那就要看道君表现了。”她将那只掐过自己脖颈的手放到他眼前,遮住他的双眼,随后更凶猛的力量灌入。
她看着他此刻破碎不堪,无意间透出的沉沦,胸膛下隆起的肚子,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这朵莲花,好像被她玩坏了。
……
结界在第三天开了,北溯没有再给寝殿设置结界,她大致能推测出他实力恢复到快接近无妄境,再设置结界没有意义,只将他灵脉封锁,要想冲破封锁,需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她处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