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昆仑会拿什么来杀她。
三百年都没能杀得死她,再死十三名仙尊开启弑神阵来杀她吗?她可不是当年的月神,昆仑修为最高的那几个都死了,现在的昆仑根本找不出第二个实力能堪比当初那几个的。
所以她才更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这么有信心能杀了她。
北溯忽然问:“你希望我死吗?”
成镜反问她:“你不该死吗?”
北溯听笑了,她确实该死。身上背负了无数条为她而死的命,死后下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不不会轻易让她洗清罪孽。
她鼓掌,笑着说:“你说的很对。”
她这样异常的状态,看着像是疯子。
成镜仔细看她,没看出她有讽刺的意味,只是单纯地认为他说的对。这让他不解,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该死?
她是邪神,邪恶,没有同理心、羞耻心才符合她的身份。
成镜更看不透,梦境里那个纯粹、日日带笑的妖,次次见月神都为修炼,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忽然开口问她:“你的神格从月神那继承而来,是他堕神后被污染的神格影响了你,还是因为你本身就是这样的?”
他没有立刻得到回答,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触及到她的敏感处,她立刻冷了脸,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