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杀意倍增,手臂用力,却没法对她造成伤害,甚至被她攥住,反手将人按倒,位置颠倒,再一次被她压在身下。
北溯抬腿半跪坐在他膝盖上,莲梗缠住他双臂反绞到他背后,在他的注视下,按住他胸膛,指尖缓缓下滑。
他身上那层薄衫轻透顺滑,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薄衫下起伏的胸膛,手指滑去的位置猛然急促。
北溯按在了丹田的位置,感受着里头的灼热,笑了笑。再往下,便是他方才将她往下压的位置。
方才她确实没注意到他突然恢复灵力,原来并不是等到天亮才恢复,失算了。
不过嘛,她倒是不知,除了神魂契合外,还有另外一种能带来欢愉的方式。
不过这次是神魂接触,并非是身体之间的交融,有些感觉还是有差别。
北溯没有想过再来一次,那么做是要将鳞舞与他的丹田融合,现在已经融合完毕,只等它诞生,重临世间。
那时,她便会带着鳞舞,手刃仇敌。
她忽略了他身体不应有的反应,轻轻俯身,脸颊贴在他腹部,双眼却是看着成镜的。
“里面是你为我孕育的子嗣。”
她故意这么说,看到他恼怒成羞,看着他挣扎却摆脱不了分毫,看到他用满是杀意的眼神望着自己,畅快地笑了出来。
“堂堂道君,孕育了邪神的子嗣,你说要是被道宗知道,他们会不会厌弃你?”
成镜冷声吐出两个字:“不会。”
北溯觉得会。
那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从昆仑那学来的变脸术,是神时他们敬你,巴不得天天扑上来,□□底板都愿意。
待你堕神,成魔,他们转头就将你赶尽杀绝,脸变得真快啊。
“那就试试看。”
北溯松开他,收了束缚,起身下塌,仰头望月。